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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驰,怎么回房了,不吃了?”方萍叫住了人。

“你们吃,我不饿。”阎驰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开门进屋又关上。

方萍小声嘀咕,“这孩子怎么回事,饭都不吃了。”

“那么大个人了,饿不到他。”阎仓抖了抖报纸,没多生气,因为阎驰听话的去厂里确定好了工作。

方萍听着,还是留了一份饭放在厨房。

晚上有虫鸣声叽叽叽喳喳不停,夏日更加吵闹。

阎驰在房里健身,先做了俯卧撑,仰卧起坐,打了拳,休息的时候他坐在桌子前开了灯继续精修今天的手表,开了窗,吹进来凉爽的晚风也吹干了他的一身汗水,背心被吹得鼓鼓。

想到沈佑春应该会更加喜欢粉嫩一点的颜色,而不是深色,阎驰站起来打开门出去,敲开了方萍夫妻的房门。

方萍有点诧异,“阿驰?饿了,饭菜我留了你的一份在锅里,凉了就自己热热。”

“妈。”阎驰有点烫舌头的喊着妈,说的也飞快,“我不饿,我记得你有一个不能用的手表,拿给我看看。”

“是有,好几年前就不能用了,我也舍不得丢,拿出去修也修不好。就留着做个纪念。”方萍唠叨着,也不忘转身回去找出来给阎驰,“你要来做什么?想买手表的话你爸手里还有票,等你上半年的班,攒点钱就能买了。”

阎驰看了眼表带,粉色的,做功精细,这做工一看是外国货,再把他收集来的一些废手表拆了重新组装,刚好合适,“手表还能修,我过几天修好给你,不过这个表带我要了,我会换上其他表带给你。”

“想要你就拿去呗。”方萍留着也没用,她不解的说,“这颜色也不适合你一个男

同志戴,想戴买过一个新的就是了。”

“你们睡。”阎驰也没解释原因,东西拿到,他又转身回去自己的屋子。

方萍也习惯了小儿子的性格习惯,只是心里很狐疑,不太像儿子会戴啊,她就没见过儿子喜欢这种明亮颜色。

“什么事,愁眉苦脸的。”阎仓在戴着眼镜继续看他的报纸,抽空看了一眼妻子,“舍不得表?我再买一个新的给你就是了。”

刚才也听到了,儿子就是要一个烂了的手表,也用不着这反应吧。

“去去去,用不着你买,没听到阿驰刚才说吗,能修好,过几天会给我。”作为母亲就是这样,孩子有一点改变都足够开心了。

她走去桌子边靠着,“诶老阎,我寻思着,咱家阿驰可能是谈对象了。”

阎仓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啥?就他?不能的吧,他看着也不是个会谈对象的人。”

“说什么呢你,有你这样埋汰自己的亲生儿子吗。”方萍不乐意了,嗔怒了他一眼。

阎仓推了推老花镜,“我这是就事论事。你看看他,半天不吭声,独来独往,这怪性子是能有女同志看的上的?这男人讨媳妇啊,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可比其他的来得有用。”

方萍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和你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说的。在女同志面前,阿驰也不一定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她说得很笃定,是来自老母亲的直觉,“他是我生的,挠个头我就知道是想干嘛了。指定是谈对象了,这事八九不离十。他傍晚回来时的表情你看见了没,眉眼是带笑的,这笑容里还有几分甜蜜。和我们说话的态度都不同了。”

“我说方萍方同志,这你都能看得出来?”阎仓怎么不知道他媳妇有这本事了。

方萍给了他一巴掌在后背,没好气的说,“他是我生的,能看得不仔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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