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两遍。

车链子上油亮亮的,地上还掉了两滴机油,符合据她所说,刚修理了自行车链子的内容。

谢朗有两个白月光,一个是变了质面目全非的心上人“姜菱”,一个是惨死的好兄弟陈向阳。

刘科长任由她发泄,“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磊磊病得实在严重,医生说是受惊过度导致,要不是昨天……”

韩青竹姐弟俩放学回家,就听见姐姐姐夫之间在吵架。

要是刘科长当时没有送刘磊去医院,邻居就要在背后议论他妻管严,议论韩瑞雪无情无义。

“跟我离婚以后,你就变成了自己瞧不上的二婚头,你以为当初喜欢你的年轻小伙子还能看上你吗,充其量跟你玩一玩,总不能把你娶回家。”

“回去吗?”宋观书知道这人好事儿,“还是继续等?”

邻居之间没有秘密,当天晚上姜菱敲门的动静不小,大家都知道刘科长他半夜的时候跟前妻一起带着刘磊去医院了。

骑车的宋观书很听话,一路向南骑,差点骑出城。

给开了几瓶吊瓶,让先在医院住两天,观察一下。

一家三口能够联络感情,还能膈应一下韩瑞雪。

刘科长下班以后去了医院,看见刘磊清醒了,他放下心来,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媳妇在等着他。

他没想到的是,他媳妇听到了不少有关他想要离婚的传言。

宋观书声音清越,柔和的春风从他身侧拂过。

菊香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抬起来给她看,又指了指家属院后的坟山,“等会上山去。”

把这娘俩甩了出去,姜菱锁门回家。

售货员将没有卖出去的纸钱收到库房里,等到今年的七月十五拿出来再卖。

好容易等到开门,她却敲开了前院的门。

姜菱十分肯定,绝对不是她误会脑补。

姜菱扯住了宋观书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大娘,不是我不想帮您,实在是我一个人在家,心里害怕。要是孩子病得严重,照看不过来,我们不帮忙是我们混蛋。刘磊发烧,有父母两人照顾,足够了,去的人太多反而是累赘。”

几人正试车呢,才进去不久的丁厂长从招待所里走了出来。

她拍了拍宋观书的后背,“别急着回去,我们去附近供销社买一点纸吧。”

“认识其中一个人。”

姜菱:???

当然认识了,不过是从原著中认识的他。

这人点点头,“难怪呢,我在这里修车,经常几乎每周三下午,都能碰见他俩来。”

目光随意扫过路对面,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她拉了拉宋观书的衣服,“你看那个是不是丁厂长。”

丁厂长没想到会在城南最偏僻的招待所附近遇见自己厂里工人,而姜菱是没有想到丁厂长这么快就出来了,这才多久啊,修个自行车聊个天的时间。

按理说,他作为孩子的亲生父亲,在生病的时候,带着儿子去医院,这也是情理之中。

大后天就是清明,这几天夜里路上都没有行人赶路,就怕遇见脏东西。

清明祭祖集中在上午,绝大多数人清明早上或者是提前一天买好了香烛纸钱,没有顾客会选择在晚上来买纸钱。

他在北城没有父母亲人,只有几个狐朋狗友,和偶尔会联系的谢朗。

宋观书只见到了一个女人的侧脸,他回答道,“不知道,从前没见过。”

天色将黑,路上的行人不多。

丁厂长已经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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