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听了老娘的话,没有半夜赶回家,刘磊打完吊瓶以后,他在医院的空床上凑合了一晚上。
三人要不是亲眼见到他们一起进了招待所,可能就信了他的鬼话。
医生面诊后,下了诊断说是受惊过度导致的高热,所幸送医及时,影响不大。
结果就在帮忙盯梢的时候,因为谢朗的决策失误,陈向阳被抢劫犯发现杀害。
这时候就在他们身边,一个摆着修车摊子的年轻小伙子问,“二位认识刚才那俩人?”
宋观书向来不相信这个,在看到他人的祭扫行为会嗤之以鼻,可当他手里拿着纸钱时,他没有抗拒,平静地往火里扔纸钱,火苗明明灭灭。
姜菱的表现和对话无懈可击,丁厂长想这俩人不是故意跟踪他,只是他运气着实不巧,遇见了熟人。
“不是你到处说自己是孤儿的吗?”在原著中,他也是这么说的。
“你这个简单……”不要钱已经到了嘴边,在姜菱的眼神示意下,他说“给两毛吧,欢迎下次惠顾。”
她不懂就问,“这时候,还有人要修自行车吗?”
李君死妈脸,真没人想谢你。
宋观书笑了笑,“他应该听到了,下次来会记得自带工具。”
好赖话都让这些人给说了。
两人上班时,正遇见菊香从外面回来,姜菱顺口问了句,“嫂子,这么早出门干啥去了。”
不过这时候谢朗还没有正式参加工作,陈向阳还没有被他发展成为线人。
敲门声还在继续,屋里住着的就是聋子都能被叫起来,韩瑞雪不能再睡了,她气哼哼说,“谁啊,大晚上不睡觉,还影响别人睡觉。”
刘老太不舍得儿子操劳,可事已至此,她只能说,“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太晚了就别回来,在医院将就一晚上,快清明了,晚上不干净,别遇见了什么脏东西。”
已经将人给惊动了,时隔多年,李君终于又一次坐上了刘科长的自行车后座。
姜菱回头捏了捏自行车前后车胎,嗯,都没有漏气。
小伙子开朗笑道,“万一有人自行车坏了,我是这几条街上唯一还在工作的,他们只能选我了。”
像是刘建设这种能养着小舅子小姨子的冤大头姐夫着实不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听姜菱说要买纸钱,售货员没忍住多看了两人一眼,清明节都快要结束了,这俩人才想起来买纸钱,还真是孝顺。
姜菱把黄纸一股脑全部塞到宋观书手上,“那就给你爸烧点。”
在姜菱的要求之下,宋观书调转车头,骑回了招待所门口。
他娘刘老太说得有道理,男人不应该什么事都告诉家里的女人,应该藏一些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
刘科长催促李君赶紧上车,“妈,您就别添乱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跟李君两人就够了,您和彤彤在家锁好门窗,我们会尽快回家。”
“这俩人是两口子吗,还是出来搞破鞋的?”
到了这世界以后,姜菱还是第一次遇见比她还八卦的人。
知道他不喜欢肢体接触,为了彼此能够愉快相处,姜菱坐在后座上时,通常选择把住车座,今天是特殊情况。
说来真是奇怪,彼此不熟悉的时候,能够做出一切亲密动作。
可当彼此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再搂住他腰的时候,姜菱只觉得哪哪儿都奇怪。
尤其是,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姜菱就有一种错觉,她正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