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会变好吗,那肯定不会啊。
不光工资款被抢了,手底下的员工也受了伤,放在谁身上,心情都不会太好。
姜菱没好气说,“就是不缺钱,也不能让这些东西一直在家里放着,这玩意有保质期,一年也就用上几块香皂几盒牙膏。”
然而,男女在力量上有差距。
他似是不经意问起,“今天上班发生了什么事吗?”
姜菱心中了然,怪不得两位出纳大姐还没回来,她问老唐,“于姐她们没事吧,人还好吗。”
姜菱艰难地给她表演了一个食指弯曲,“没有骨折,刮土豆皮的时候不小心划上了一道口子,宋观书怕我怕不小心碰到伤口,就裹成了这个样子。”
这动作实在太暧昧,姜菱尴尬地想要把手抽出来。
“只是个很快就能长好的小伤,你如果不碰,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痊愈了。”
他在这里充当老好人,“妈,招娣她刀子嘴豆腐心,是她太关心您了,总担心您会被骗,您一直被家里人保护着,哪里知道外面世道险恶。”
这人的戏瘾也太强了,都过了一天,还停留在当小白脸那部分。
“你手上有伤,我怕你手上的伤影响吃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菱没有料到宋观书会在办公室门口等她,要跟她一起吃饭。
姜菱坐在灶坑试着用玻璃碎片刮土豆皮,她看宋观书从前也是这样子刮的,她第一次用玻璃片,艰难刮下土豆皮的同时,还要尽量不要伤到手。
他的声音向来沉稳平和,还是头一次这么严肃。
宋观书工资比姜菱高,下班时来财务科找姜菱的时候,他搬了一箱子香皂,还有一箱子洗衣膏。
“不麻烦,我害你受伤,这段时间理应当照顾你。”
姜菱正在刮土豆皮,本需要用尽全身心的注意力,被他这么一叫,分了神,玻璃片锋利的边缘从她拇指肚划过,鲜红的血液瞬间流出。
宋观书微微扯动唇角,发出急促的冷笑声,“怪我多此一举。”
宋观书拗不过她,只得从碗倒出一半来,“别人家为了吃个鸡蛋要打起来,你倒是好。”
不行,会吓到姜菱的。
宋观书忍住没有把这个女同志从姜菱身上扒下来。
宋观书过了许久,才意识到姜菱说了什么。
宋观书继续说:“我手上的伤已经结痂,可以销假上班,明天一起上班。”
至于说报警抓劫匪,老唐和厂领导们都心知肚明,很难抓到这个人。
方招娣气地骂人,“您那是追求爱情吗,你那是追求我爸的赔偿款。呸,臭不要脸的死老头,看我妈手里有点钱,就想要骗她。”
不只他们家是这样,厂里其他工人也是如此。
他淡笑地问,“这位女同志是?”
他身上的肌肉都是在长期艰苦劳作中生出来的,虽然不张扬,却没有一块死肌肉。
下午的时候,厂领导就对此事提出了解决办法。
她回到家里时,宋观书正若无其事地叠衣裳。
这不能怪姜菱,她感觉到尴尬的时候,就想要胡乱地说话,这能够缓解她紧张的心情。
宋观书出于好心,姜菱总不能赶他走。
他还要再说什么,姜菱干脆耍起无赖,“要不然我就不吃了。”
说实话,姜菱还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