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个月的工资没有她高,钢铁厂时不时就发不出工资来。
考试难度低,再加上姜菱上辈子的底子在,虽然觉得自己学得不太行,可等上了考场上,面对试卷时,发现自己也没有那么差劲。
宋观书说,“怪你没有把话说清楚,叫她误会了。”
姜菱不耐烦听第二遍,坐在能够晒到太阳的台阶上等他。
被姜菱这一通夸奖,几位大姐的心情好极了。
听到刘建设叫她辞职,韩瑞雪差点以为这人脑子有问题,把这个工作辞掉,难道他刘建设能够每个月给她百八十块钱的仅作为零花钱吗。
韩瑞雪不在供销社工作,她是恒久厂的销售员,因为恒久面霜的销量好,供销社特意给恒久厂拨了一个小柜台,专门售卖恒久保湿面霜。
售货员大姐跟陈向阳的关系好,想着得提醒他韩瑞雪跟供销社主任的事情,不能让事情闹大,会对厂里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自恋的人遗憾地叹口气,“那好吧,是我想太多,你不想跟我一起睡觉,今晚咱们还是不要睡在一起打扰彼此,希望你可不要再不小心我的被子给藏起来了。”
供销社里的其他人不知道内情,刘建设来闹了一次,就都在传韩瑞雪跟供销社的主任有一腿。
她这话没说几天,就听说刘建设跟韩瑞雪离婚了。
她都怀疑前两年的时候,自己的审美有问题,她一年轻的黄花闺女,怎么能看中刘建设这个二婚男人。
小两口这一个多月几乎处于个半封闭的状态,不了解身边邻居的风吹草动。
全都怪他,这真的好吗?
宋观书处了在家给姜菱做做饭,接她上下班,就盯着厂子里。
同时又很愧疚,觉得是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介绍韩瑞雪出门工作,可能就不会发生后续的事情了。
姜菱嗳了一声,打开书继续看。
姜菱已经跑远了,压根没听见。
宋观书匆匆追出去,“我送你去上班。”
要不然姜菱想不出,陈向阳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李春娇笑着说,“行了,别贫嘴了,赶紧看书去。”
李桂要找售货员的时候,陈向阳一下子想到了韩瑞雪。
刘建设认为媳妇大晚上的不回家,肯定是去找野男人了。
姜菱不敢妄下论断,不过她非常不喜欢刘建设,“既然怀疑,不如离婚。”
“因为晚上想跟你一起睡。”
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去上班,他老娘刘老太又不是个善茬,每天在他耳边嘀咕韩瑞雪在外面有情况。
姜菱不太认可李桂的想法,“这样的话,成本就会提高,如果每去到一个新城市就要在当地的媒体投放广告,成本将达到一个无法估量的数额。到头来可能没少投广告,达到的效果却不一定好。就像大家说的那样,窝窝囊囊地花了很多钱。”
“也好,咱厂眼瞅着就要倒闭,你还年轻,应该去外面找找出路。”
不出意外地在考上的名单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周围人群异常吵闹,考上的在尖叫,没有考中的在丧气。
刘建设的工资要养活一家子,她的工资仅养活她和弟弟就够了,余下的钱购买衣服鞋子化妆品,日子简直不要太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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