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菱说,“这样吧,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把自己的这些顾虑说给她听,看赵静雪是怎样想的。”
姜菱问他,“那位女同志是喜欢开玩笑的性格吗?”
把人给送走了,姜菱还跟宋观书说,“我觉得这事儿难,他还真有眼光,一眼就看中最难娶的姑娘了。”
姜菱:“?”
萧山还没有参加工作进入社会,在她看来,就还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
两人互相对视的时候,饭馆的木门被从外拉开。
正常情况下,单单是情侣不被称为两口子,只有去领了证的关系才能称为两口子。
她不懂真爱抵万难,只知道付出的越多,沉没成本越高。
姜菱理所应当地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宋观书嫌他身上脏,不许他坐在炕上,陈向阳坐在小板凳上,“没有遇见劫道的。”
“好巧,你们也来这儿吃?”姜菱同两人打招呼。
可以说,这对夫妻之间出现了感情问题。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像姜菱这个样子。
“那就不管他了,咱们直接回家去。”
旁边坐着三个熟人,陈向阳反倒是不自在了起来。
他想,自己做的饭菜姜菱经常吃,她应该吃腻了,不如给她换一换新的味道。
像是终于遇到了知音一般,陈向阳重重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甚至不愿意为了我生个孩子。”
本来已经打算疏远陈向阳了,听到他那话,闻言释然笑了,“夫妻啊,那很好,他们俩真的很般配,生出来的小孩儿肯定很漂亮。”
宋观书:!他凭什么
他最好以后天天跟刚才那人待在一块。
陈向阳才跟那女同志认识多久啊。
就算不是亲戚,关系也肯定不错。
原本一个女孩子说出那种话,其实很难为情,可看见对方比自己还要害羞,她反倒是平静下来,冲着陈向阳的背影大喊,“你好好考虑一下。”
赵静雪皱眉,这应该很疼吧。
他脸上表情可怜,言简意赅描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想要跟我生小孩。”
赵静雪心中脑补了书中写到的不伦恋,“你哥和你妹?”
宋观书正在给姜菱夹菜,他头都没抬,“好。”
被宋观书看得心里发毛,陈向阳求助开口,“哥,你说我怎么办啊。”
如果这是自己亲儿子,姜菱都很难说上一句两者是相配的。
陈向阳就又看向了姜菱。
“她结过婚吗,有孩子吗,或者说有什么疾病吗?”姜菱不是诅咒她,而是没有这些前提条件,陈向阳很难配得上人家。
下午,宋观书在与李桂分开之前,特意问了对方附近有无味道不错的饭馆。
走出热饮店,同萧山分别。
而且陈向阳这么喜欢,她不忍心劝他放弃。
平常情况下偶遇陈向阳同女孩子一起吃饭,姜菱不会觉得尴尬,只是她刚才特意去热饮店跟他们俩偶遇,才分开不到半小时,又遇见了。
“你们说,我是不是误会了,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
姜菱看见他吓了一跳,“你这是咋了,遇见劫道的了?跟你一起的女同志没事吧?”
姜菱无奈只能转回头,“好好好,赵静雪同志是喜欢开玩笑的性格吗?”
那就是赵广平了。
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