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就这样看了许有余好一会,再把视线慢慢挪到诗歌上,情不自禁又读了一遍。

他问许有余:“你知道什么是宇宙吗?”

“我知道,”许有余笃定,“是子宫,一个年纪很大的子宫!”

“……”许清淮震惊地望着它,惊讶于它的直白和锐利。

“那爱呢?”他又问。

许有余黏糊糊地揽住他的腰,尾巴开始蠢蠢欲动,用甜腻的声音说:“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唯一的,可以生孩子,比宇宙更老的。”

许清淮勾起嘴角。

他回抱住许有余,没有任何不合时宜的肮脏念头,也没有低俗无聊的情玉,只是非常自然地伸手,握住它已经难受了许久的尾巴。

他同样被陌生的浓烈情绪裹挟着,把这里理所当然地当成自己领地的一部分,像是在点检新进账的星币那样,不慌不忙地仔细行动,确保它健康、精神、愉快。

许有余完全呆住了。

它漆黑的瞳孔瞬间扩散满整个眼球,红痣开始满脸乱转,最后变成一只真正的猩红眼睛,立在眉心不动,死死盯住许清淮,像是在用眼睛无声尖叫。

它认为许清淮终于打算跟它生孩子。

……但一切好像又不太对劲。

它的人类做着和那些视频里一样下留的动作,却闻不到半点玉的味道,和平时给它洗澡、帮它改作业、或者被它蓄意亲了几下没什么区别。

许有余不懂。

它才刚学会写诗歌,对人类复杂的大脑仍然一无所知。

它只是纹丝不动地靠着它的爱人,眼睛越睁越大,胸腔急速起伏,感受着人类皮肤的每一个细节,尾巴悄无声息变回了交接腕形态,缠住许清淮的手腕,再疯狂把自己往掌心里蹭。

许清淮毫不留情,以惩罚的力度进行奖励,并冷静地用机械手臂勾来了还没来得及洗的外套,裹住腕,保护好才洗不久的四件套。

但他低估了一条刚进入成熟期的鱼。

在看到毛衣外套被完全浸湿、并迅速渗出液体往下滴落时,他沉默了许久。

许有余发着抖,用浓郁到要把他溺死的视线凝视着他,喉结不停滚动,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汹涌的食欲。

它扣住许清淮的肩膀,用力到一下就在那里留下了指印。

它的口腔疯狂分泌信息.素,五脏六腑空得让人发狂,迫切地想要对眼前的猎物进行掠夺,把刚才的快乐加上十倍还给他,让他也同样彻底沦陷,无法再维持讨人厌的冷静。

可这时,许清淮又凑过来,隔着覆膜,轻轻地吻了一下它忘记伪装的眼睛。

“作业奖励,”许清淮说,声音有些哑,“虽然我说过不再碰你的*,但你几次违约在先,所以,礼尚往来。”

许有余抖了一下,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它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喉咙,又把所有人类教育都忘了个精光,嘶嘶地发出最原本的怪物的声音:“吃……嘶嘶……想吃……嘶嘶嘶……吞掉……”

许清淮下了床,把毛衣连同床单一起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将这首前无古人的绝佳诗歌用相框裱起来,放在床头。

许有余都快要疯掉了,而许清淮不沾任何玉旺的镇定回过头,笑着打量无法保持人类形态的大怪物,平静的神色终于有了破绽,流露出一点掌控欲得到了发泄后的病态餍足。

“等会要出门,我们得去搞能源了,”许清淮用罕见的温柔语气说,“起来洗个澡,换好衣服,我带你一起。”

大怪物此时一半人、一半怪,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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