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把她的腿扛到肩上,吓得段之愿一把捂住裙子:“我,我自己来也行。”
“我看你个小结巴现在是越来越能说了。”张昱树攥着她的脚腕:“要是再让你看笑话,老子在你心里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牛仔裤最终还是在张昱树的蛮力之下穿了进去。
段之愿站起身来,细细将裤腿扭正,视线又落在他那双厚袜子上,扁扁嘴没说话。
张昱树一直盯着她看,倏地笑了声,语气懒散:“怎么?嫌弃老子啊?”
“不是。”她说:“我的袜子上面有小青蛙图案。”
他这个什么都没有,只带着竖纹,一点也不好看。
张昱树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冲到鞋柜前。
“穿上鞋就看不出来了。”
和他在一起,就得学会适应突如其来的速度。
他俩先去开了沙滩车,这是张昱树最期待的项目。
看碎沙扬起,感受强风拂过面颊,偶尔再看一眼身边坐着的老婆。
思绪恍然间能回到当初骑摩托载着她的日子里。
沙滩、香车、美女。
曾几何时今天的一切都只能在他梦里出现,不像现在,他切切实实感受并且拥有。
沙滩车结束后他们俩马上又去潜水。
结婚前一个月,张昱树带着段之愿去游泳。
亲力亲为教她换气、憋气,总算是把这个旱鸭子教会了。
潜水加船上摩托,让段之愿笑了一整天。
晚上,他们还有幸赶上了三个月一次的篝火晚会。
大家围坐在一起,每一桌都是情侣和夫妻。
侍者送上来两杯香槟,段之愿试探着浅尝一口,感觉和饮料差不多。
甜甜地划过嗓子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一晚上,他们看异域风情的舞蹈,听从未听过的西班牙歌曲,最终,段之愿昏昏欲睡。
张昱树看着她面前喝空了的酒杯,问她:“你喝了多少?”
她也不知道,只是感觉牛肉发腻。
腻了就喝一口,慢慢的就开始头晕。
段之愿抬起手,比划两下,软软开口:“好像是挺多饮料的。”
还饮料。
张昱树发笑,抱着她的肩膀捏了捏:“还能站起来吗?”
“应该能。”她说。
张昱树便让她试试。
结果正如他所料,段之愿是滑着从椅子上下去的,幸好有他的双手一直护在腰间,才让她软绵绵的身子没瘫倒在地上。
他低低地笑,把人横抱在怀里,提前离开。
远离了晚会的喧嚣,回酒店这一路上,段之愿就乖乖靠在他胸膛上。
忽然开口:“我看你那个日记本了。”
张昱树眉心一跳,脚步放缓。
她又说:“以前,就是在你箱子里看见那个日记本的,前一秒……我都没觉得,是我错。”
她声音很轻,可四周万籁俱寂,传到张昱树耳中又变得沉重。
“可是,我看见那个破了的锁,和,和撕掉的痕迹……还有你在背后写的,那些日期。”段之愿突然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环在他颈间的手收紧。
声音闷闷地,说:“我突然觉得,好对不起你的……”
那个日记本当初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