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好半天,池芋才压下了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虚张声势地将他从身前推了开来:“你干嘛突然亲我!”
“你之前不也突然亲过我。”他眸底微微波动了下,低沉嗓音暗哑。
“……那我是喝多了!”池芋眼神躲闪了下,反过来怼他说,“而且你凭什么不让我提沈宴行,我就提,我偏要提!我们今晚聊得特别开心,他真的比你会讲话得多!性格也比你好!”
“你不过才和他认识几小时,就知他是怎样一个人了?”沈时礼眸光沉了沉,眉眼间又浮起了焦躁。
“反正比你这样的骗子强。”池芋撇了撇嘴。
“喜欢上他了?”沈时礼缓缓问。
“不行啊?”她抬眸觑了他一眼,总算又找回了由她主导的感觉。
“不行。”他眸光一暗,直截了当说,“他不值得你喜欢,他……”
“好了,我今晚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池芋微微踮起脚,绵软手指轻压了下他的唇。
她不想再和沈时礼争论这种无意义的话题,只想抓紧时间实施她的计划。
沈时礼身子微微僵了僵,深井般的眸底翻涌了下,才薄唇紧抿地沉默了下来。
“这才对嘛。”
池芋弯了弯眼睛,指尖顺着他锋利的下颌往下一滑,落到了他突出的喉结。
“听说男人这里很敏感,你会有感觉吗?”
她努力回忆着小电影里的情节,指腹照葫芦画瓢地在他喉结上打了个圈。
沈时礼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低沉嗓音克制:“没什么。”
“那这样呢?”池芋手又往下落了落,隔着他薄薄的衬衫,轻戳了下他结实的胸膛。
“有点痒。”他漆黑瞳眸微缩了下,低低笑了声说,“我还以为你经验丰富,看来是我想多了。”
“……”池芋动作滞了下,冷哼了一声说,“我这还没开始发力呢!”
“嗯,那你继续。”沈时礼压了压唇边的笑,姿势闲散地往落地窗上靠了靠。
池芋佯装淡定地抿了下唇,尝试解起了他衬衫的衣扣。
她小手微凉,有意无意地蹭过了他衣衫下的皮肤,刺得他肌肉逐渐紧绷了起来。
在彻底为他敞开衣襟,瞥见他流畅的胸肌线条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时,池芋脸莫名又烫了烫,眼神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瞟。
只能强撑着摸了下他深陷的锁骨,抬起了水光盈盈的眸:“现在呢?”
他没回话,只轻挑了下眉梢。
……
这么难撩起来的吗?!
想着一定要完成她的计划,池芋只能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反过来刺他说:“我看还是你不行。”
但他也没恼,只淡淡直起身,坐到一旁沙发椅上,轻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过来。”
池芋微微顿了下,就大胆走了过去,斜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么?是要开始证明我说的不对了?”她偏过脸,压着紧张的情绪,妩媚朝他笑了笑,垂坠的长发扫过了他衣襟下起伏的胸膛。
“嗯,预告下,我要亲你了。”他低了下头,附在她耳边沉声说了句。
像是在回应她前面指责他突然亲他的话。
池芋心跳颤了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修长手指穿进了她乌黑的秀发,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按,滚烫双唇落下,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