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那可是几个月,甚至半年呢。
“这有什么真假?”何昭云说:“她进的这个组,闻晏是导演,到时候他们俩肯定要避嫌,闻晏没法一直待在她身边——我不大放心,还是想跟着去照顾她一段时间。后面的话看看情况,要是她恢复得好,状态也好,我就回来。”
抑郁症不是小事,何昭云一直格外上心。她没有经验,但是自从夜夜那次病发后,她就一直有在跟医生了解。
她是真怕啊,怕自己没能拉住女儿的手。
从前她连夜夜是什么时候生病的都不知,那些愧疚感堆积起来,叫她现在只想尽可能的、成倍地去弥补。
章姨担忧道:“您不在,公司能行吗?”
“孩子爸爸在呢,没事。平时我闲着,也能线上处理些。”她都想好了,夜夜平时忙着拍戏,她也没什么事情,空闲的时间只怕有大把。
“那家里呢?”
“这么大一个家,哪能离了我就转不动?梁峻梁灿都在,也叫他们自力更生一把。”何昭云不以为意,她从前用在夜夜身上的时间太少,用在旁处的时间太多,现在用回去,也是该的。
见她都已经想好,章姨也就放了心。
梁灿听见动静,匆匆从楼上下来,却将何昭云的安排听进耳中,她有些难以置信:“妈,那我呢?”
最近何昭云一心扑在梁音夜身上,压根没有多余的心力分给她,她已经被漠视了很久。梁灿以为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却没想到,她等了又等,竟是等到妈妈还准备跟着音夜进组的消息。
她的委屈压不住,“你跟着她去,那我怎么办?你只要她,不要我了吗?”
她说的已经不止是这件事,说的是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情。
章姨悄无声息地退下,将地方留给她们母女二人。
何昭云软着声音说:“怎么会不要?我们安安这么厉害,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工作上
妈妈放心,生活上妈妈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妹妹现在需要妈妈,妈妈要去照顾她呀。”
何昭云生她气已经有段时间,今天也软下声来,同从前一样哄着她,不想叫她因为自己跟着妹妹去工作而难过。
看起来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但是梁灿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强行逼着自己冷静,却冷静不下来,眼里窝着泪,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将藏在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立了遗嘱?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在忙着这些事情?”
公司的事情她都交给爸爸和自己了,她也确实清闲了一段时间,这几天却又突然很忙。梁灿原本没有多想,直到偶然间得到了讯息——她的第一反应甚至还在怀疑真假,但事实确实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
梁灿看着何昭云:“妈妈,您可以告诉我,您是怎么决定的吗?”
闻言,何昭云便知道她大概什么都知道了。
她和梁峻将手里的股份分成两份,一份占六成,一份少些,占四成。而她将多的那份留给了音夜。
她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不作等分。而两份的差距也并不算大,她觉得这样很好。
何昭云同她解释:“安安,妹妹从小就不在我们身边,妈妈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