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见状眉头微蹙,争辩道:“殿下,虽说属下未经允许,私自找小宁子不对,但他应下我的事是事实,不能言而无信。”
“怎么,你敢质疑本皇子的命令?”凌南玉的小脸寒了下来。
陈慧神情一滞,没想到方才还奶声奶气的小娃娃,突然间气势十足,好似发怒的小老虎,“属下不敢,殿下息怒。”
“还不赶紧走?”
“是,属下告退。”陈慧不再纠缠,转身离开。
“等等。”似是想到了什么,凌南玉又叫住了他。
陈慧不解地回头,“殿下还有何吩咐?”
凌南玉朝着他招招手,“你过来。”
陈慧虽是不解,却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凌南玉仰头看他,小表情十分不满,“你蹲下。”
陈慧又听话的蹲下,正要开口发问,凌南玉突然抬起小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而且是一边膝盖踢了一下。第二下,还因为身子不稳,差点坐倒在地,幸好小顺子扶了他一把。
凌南玉窘迫地红了小脸,恼怒道:“我又不是站不稳,哪用你扶。”
小顺子一怔,连忙低下头,认错道:“是,殿下教训的是。”
陈慧不解地问道:“殿下这是何意?”
“你打伤了小宁子,我就要打你!你走吧,以后不许再来了!”
陈慧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嘴角忍不住上扬,废了好大力气才压了下去,“是,属下告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凌南玉明亮的大眼睛里尽是得意,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小声嘀咕道:“长得一点也不可爱,小宁子才不喜欢,哼!”
杨清宁在门口看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在凌南玉转身时,悄悄躲到门后,随后沿着墙根离开了。
解决了陈慧这个粘人精,凌南玉心情甚好,一蹦一跳地走向厨房,刚靠近就闻到了诱人的香气,他不禁吞了吞口水,加快步子走了过去,“小宁子,蛋羹做好了吗?”
未免他受伤,杨清宁将他拦在了门口,“殿下,您怎么来了,奴才不是让您在花园玩吗?”
“我饿了,来看看小宁子做好没。”凌南玉垫着脚朝里看去。
“方才奴才路过花园,没看到殿下,殿下去哪儿了?”杨清宁明知故问道。
凌南玉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老实交代,“我说实话,但小宁子不许生气。”
杨清宁蹲下身与其平视,“那要看殿下都做了什么。”
凌南玉低下头,两只小手揪着衣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去了宫门口,将陈慧赶走了。”
“殿下没对奴才撒谎,奴才很高兴。”杨清宁心疼地握紧他的小手,叮嘱道:“不过下次殿下再去做什么事,一定要先知会奴才一声,殿下还小,需要奴才保护。”
“好。”凌南玉忙不迭地点头,“那小宁子不生气吗?”
“殿下为奴才解决了麻烦,奴才怎会生气?况且您才是主子,奴才哪有资格生殿下的气。”虽然杨清宁很排斥这种阶级观念,可现在的社会便是这样的体质,他没能力去改变,只能去适应。况且凌南玉是将来的皇帝,不能让他形成软弱的性子,否则会被那群大臣欺负死。
“小宁子和他们不一样。”听杨清宁这么说,凌南玉的小脸皱了起来,强调道:“小宁子才不是奴才!”
杨清宁闻言很是欣慰,小声说道:“那只有殿下与奴才时,便如殿下所说,有外人在时,还是要做做样子,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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