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华也想明白了其中关窍,气极反笑道: “三方势力都被卷了进去,各自猜疑,死咬着对方不松口,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到头来竟是被人算计了去?”
张明华在凌璋还是太子时,便嫁给了他,两人有过一段甜蜜的婚后生活,张明华很爱凌璋,只是凌璋喜新厌旧,很快便有了新欢,张明华很是伤心,每日以泪洗面,性情也变得急躁且强势。正因为如此,才将凌璋越推越远,甚至是每月的初一十五,她都见不到凌璋的人。后来,她在福禄的开导下,开始醉心权势,尤其是她坐上皇后之后,慢慢培植自己的势力,让张家的权势越发壮大。而凌璋只是看着,从未出手阻拦。
难道他任由她折腾,是不屑出手,将她当成跳梁小丑?
福禄清楚凌璋是张明华埋藏心中的痛,安抚道:“娘娘,奴才以为应该是秦流和秦淮接连在宫中被害,惹恼了皇上,所以才会大动干戈。”
不得不说还是福禄了解张明华,一句话就让她高涨的怒气一滞,甚至有下降的趋势。
“你说的也对,这些年他不理朝政,只知埋首于后宫,流连于那些贱女人的床榻,如今却突然动了手,定是宫中接连的命案,让他觉得性命受到了威胁,这才出手整治。”张明华顿了顿,依旧心有不忿,道:“只是这与本宫何干,他怎能不问青红皂白,对我们出手?”
“娘娘,正是因为皇上感受到了威胁,这才以此为借口打压我们,皇上的用意就是要收回权势。”福禄一语击中要害。
“收回权势?”张明华皱紧眉头,“皇上是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朝中三大势力,他就不怕我们……”
“娘娘慎言!”福禄急忙打断张明华的话,“小心隔墙有耳。”
张明华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脸上依旧是愤愤之色。
福禄小声说道:“皇上是在宣誓主权,他可以容忍咱们在私底下斗,却不能容忍算计他头上,无论是谁做帝王,这都是禁忌。”
张明华恼怒道:“这个陈钰真是该死,若不是他杀了秦流,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娘娘,为今之计咱们只能按兵不动。在这个时候,谁动了,谁就是皇上的靶子。”
张明华迟疑地说道:“若是不动,那损失……”
“咱们损失的都是虾兵蟹将,他们损失的可是中流砥柱,说到底是咱们占了便宜。若他们再掀起风浪,那只能是以损失惨重来收场,这就正中咱们的下怀。”
张明华担忧道:“那若皇上这次动真格的,当真想将咱们一网打尽呢?”
“这不可能。”福禄笃定地说道:“咱们三大势力占据整个朝堂,若皇上一网打尽,那谁来处理朝政,南凌国又如何运作?所以皇上只不过是想给咱们提个醒,不要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张明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那就传令下去,让他们最近都消停点,别再给本宫惹麻烦。”
“是,奴才这就去办。”福禄松了口气,躬身退出大殿。
“等等。”张明华又叫住了福禄,道:“最近江南刚进贡了些丝绸,你让人送去东宫,给玉儿多做几身棉衣。”
“是,娘娘。”
转眼又过去三日,张明华这边突然偃旗息鼓,打了另外两方个措手不及,眼看着己方被抓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终于察觉到不对。
鸿吉心不在焉地结束上午的课程,正打算离开,杨清宁突然上前,塞给了他一张纸条,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出东宫后再看。”
鸿吉抬头看了看他,随即将纸条握紧,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殿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