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直接掏出令牌,“我们奉太子之命来诏狱带人,让开!”
守门的锦衣卫见状并未放行,反而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怒喝道:“胆敢假传太子之命,把他们抓起来!”
白鹰一看便知,定是王广搞的鬼,也不与他们废话,同样抽出腰间的佩剑,道:“胆敢抗命不遵者,杀无赦!”
“来……”锦衣卫刚开口,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便觉得脖颈一凉,鲜血随之喷溅而出,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你敢在锦衣卫杀人!”另一名的锦衣卫惊骇地看着白鹰。
白鹰冷声说道:“我拿的是东宫的令牌,你们居然还敢阻拦,这分明是抗命不遵,死不足惜!”
锦衣卫看着白鹰,畏惧地吞了吞口水,没想到他说杀人就杀人,武功之高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让开!若是耽误了正事,不止你要死,你家里的人都要死!”
白鹰拎着剑,径直朝着门口走去,锦衣卫被他的狠辣震慑,不敢再拦。白鹰等人顺利进入院内,打开了通往诏狱的机关。
他看向身旁的众人,道:“灵鹫、灰雀、山鹰、胡鹭,你们四个留下,守住院子,避免有人心怀不轨。”
“是,大人。”四人领命。
白鹰率领剩下的人,径直进入暗道。
他们刚下暗道,便迎来一阵箭雨,不得不抽出武器格挡。狭窄的暗道内,兵刃施展不开,方才的一阵箭雨,已有两人受伤,虽然伤的不重,却也会受其影响。
白鹰一马当前,径直朝前行去,不久后便迎来第二阵箭雨,这轮箭雨后,又有两人受伤。万幸的是,对方的箭已用尽,白鹰等人顺利来到暗道出口,白鹰率先冲了出去。躲藏在出口两侧的人没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待他们反应过来时,白鹰已经出现在诏狱内,微一抬手,两枚飞镖便甩了出去,正中两人的咽喉。
其他人趁机冲入诏狱,与截杀之人短兵相接,打在了一处。
白鹰快步在诏狱内穿行,寻找郭义的下落,只可惜他来晚了一步,郭义躺在血泊之中,双目圆睁,努力地想要说什么,却在一阵抽搐后,没了生息。
白鹰的脸色十分难看,大声说道:“谁若是说出凶手是谁,我便做主,放他离开诏狱。”
其实凶手是谁,白鹰心里已然有了数,只是他没有证据。
“我说,我说!”周围监牢内的犯人争先恐后地叫喊着。
白鹰走向就近的监牢,问道:“凶手是谁?”
“凶手是王广!”监牢内的犯人大声说道。
远处的犯人大声喊道:“胡说八道,凶手蒙着脸,根本认不出是谁。”
犯人眼中闪烁着恨意,“别说蒙着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叫什么?”
“我叫万林。”犯人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好,你等着。”
白鹰说完,转身投入战场,那些人的武功虽不弱,却不是营骁卫的对手,很快被斩杀殆尽。
料理完这边,白鹰再次来到万林的监牢旁,长剑一挥,将锁链斩断,道:“出来,随我走。”
白鹰带人出了诏狱,一看留守的四人竟也受到了袭击,好在他们有所防备,守住了出入口,否则白鹰一行人怕是凶多吉少。
白鹰没有耽搁,留下人守住诏狱的出入口,便径直回宫禀告。
御书房内,凌璋正在仔细瞧着秦淮留下的名单,杨清宁和凌南玉也在。
高勤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回禀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