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眉头紧皱,脸上依旧是愤愤之色,“他分明是心怀不轨,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行动被迫中止,除了他们自己,外人甚至不知有这回事,他们可以说这些都是我们的臆想。”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杨清宁笑着说道:“不过我们也并非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知道了西楚和东吴很有可能已经联合,他们参加此次寿诞的目的并不单纯,还有西楚桓此人心机深沉,并非他表现地那般跋扈、荒唐。我们有了防备,只要他们还想行事,那我们就有可能抓到他们的把柄,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耐得住性子。”
小瓶子深吸一口气,道:“奴才明白了。”
“在西楚娶男妻当真是寻常事?”杨清宁对这个比较好奇。
小瓶子点点头,“西楚男多女少,故而时常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过这都是寻常百姓家才会发生的事,贵族都是娶女子为妻,男子只能做妾室。”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杨清宁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在西楚,女子的地位是否比其他国家要高些?”
“普通人家能娶到女子,是件很有脸面的事,地位相对高些。不过在贵族,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女子的地位与南凌并无区别。”
杨清宁闻言不禁感慨道:“果然无论在哪儿,有权有势就高人一等。”
两人正说话,便听外面传来小顺子的声音,“殿下回来了。”
帘子被掀开,凌南玉走了进来,脸色看上去有些阴沉。
杨清宁看得一怔,随即问道:“殿下与广桓王遇上了?”
凌南玉气冲冲地坐到杨清宁旁边,怒道:“那个混账东西,满口污言秽语,我真想打烂他那张嘴!”
杨清宁看得一阵好笑,道:“殿下怎的和小瓶子一样,这么沉不住气?”
“他攀扯你……我怎么沉得住气?”凌南玉越想越气,道:“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肖想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是亲王,而奴才不过是个内官,即便他对奴才有何想法,那也不能算是肖想,而是垂帘。”
凌南玉闻言心里一紧,转头看向杨清宁,道:“小宁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如那个混账所说,你与他一见倾心?”
“他说奴才与他一见倾心?”杨清宁顿觉有些哭笑不得,道:“没想到殿下竟信这种鬼话,若他是个女子,或许还有可能。”
杨清宁的话非但没让凌南玉安心,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道:“小宁子喜欢女子?”
杨清宁奇怪地看着凌南玉,道:“奴才虽净了身,说到底还是个男子,喜欢女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殿下为何如此问?”
凌南玉移开了视线,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道:“只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杨清宁不疑有他地点点头,“殿下不要被西楚桓乱了心绪,殿下现在要想的是怎样应对西楚和东吴联盟的局面,还有他们这次的计划以失败而告终,是否还会有下一次计划。”
凌南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道:“父皇方才也提及了此事,说是要将这件事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