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杨清宁见凌南玉红了眼眶,不禁一阵心疼,道:“殿下千万注意身体,不要逼自己太紧。若有事,吩咐底下的人去做,奴才虽然身子不好,脑子却好使,应该能帮到殿下。”
凌南玉看着杨清宁,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懂,道:“父皇自知不久于人世,想在走之前为我大婚,可我不想。”
杨清宁能明白凌璋的用心,凌南玉年纪尚小,未经历过情爱,若让他自己选,未免会感情用事。现在的太子妃就是将来的皇后,其人选十分重要,若选不好,就好似张明华,早晚会出事。不过,他也能明白凌南玉的心思,想找个情投意合的人,若整日面对一个不喜欢的人,与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殿下可曾向皇上说起自己的想法?”
凌南玉摇摇头,道:“我不敢说。”
杨清宁想了想,道:“奴才以为殿下还是向皇上表明心迹为好,这样才有商量的可能。相信以皇上对殿下的宠爱,定会做出让步,尽可能寻一个皇上和殿下都满意的太子妃。”
凌南玉看着杨清宁的眼睛,道:“其实我心里已有爱慕之人,只是我们身份悬殊,我无法宣之于口,也怕父皇会因此对他不利,更怕那人对我并无那份心思,而因此远离我。”
杨清宁一怔,随即问道:“难道殿下寿诞那日所说是真的?”
“是,我爱慕他已久,只是未曾表明心迹。”
杨清宁想了一圈,也没想出这人是谁,主要东宫没有女子,他又经常闭宫不出,莫说女子了,就是陌生人都少。再加上凌南玉每日三点一线,面对的不是满朝文武,就是东宫或者乾坤宫的内侍,能接触到的女子少之又少,能想得出才怪。
杨清宁试探地问道:“殿下可能告知奴才此人是谁?”
“并非我想隐瞒,只是不能说。”
杨清宁并未勉强,道:“奴才以为殿下还是找机会向那人表明心迹,瞧瞧对方是什么意思,再做打算为好。”
“我不敢说。”
凌南玉做事从未这般畏首畏尾,让杨清宁有些恨铁不成钢,凌
南玉可是他养的儿子,在他眼里,那是哪哪儿都好,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学识有学识,还是当朝太子,怎么就这么怂呢?
“殿下,您什么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论哪个女子嫁给殿下,那都是高嫁。当然,您不止身份贵重,还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您有什么不敢说的?”
凌南玉眼巴巴地看着他,“我真有那么好?”
杨清宁点点头,“在我眼里,全天下就没有谁比得过殿下。”
凌南玉的眼睛亮了起来,嘴上却说道:“他好像不在意这些。”
“相貌、身材、学识、权势,她都不在意?那她在意什么?”
凌南玉看着面前的杨清宁,突然有种无力感,明明他很聪明,自己表现得也足够明显,为什么他就是不懂。
“你当真觉得我应该表明心迹?”
杨清宁肯定地点点头,道:“自然。遇到喜欢的人,就应该勇敢说出来,无论她对殿下是否喜欢,至少殿下不会因未曾开过口而后悔。”
“无论我喜欢谁,你都会支持我吗?”
“那不一定。外在条件无论怎样都行,但品行一定要好。”
这不止是为凌南玉挑媳妇儿那么简单,自然不能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