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习惯了带在身边。
同心结被放在枕头下,她翻找着,终于将自己的同心结找了出来。
茯苓跟在她身后,道:“娘娘,陛下的在何处?”
她嗫嚅着唇,“……我不知道。”
云烟脚步略有慌乱,她跑进屋中,还叫了孙安来帮着寻找,可翻遍了箱子也寻不见,夏日炎炎,额头逐渐泛上细汗,云烟站在屋中,“何处,究竟在何处……”
孙安也寻不到,到了这种时候,他有了主意:“娘娘,同心结又没什么特别的,若寻不到,老奴去买一个,或是高人若要开过光的,去寺中求一个便是。”
云烟也不是没有这样想过,但她动了动唇瓣,还是摇头。
“不成。”
同心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是随处可见,谁都能求来的美好祝愿。可云烟好像就是明白,那高人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既然说要他们的同心结,那就必定是要他们自己的。
“就依高人的话,再去找找。”
云烟下了命令,众人也只能听从。云烟在屋中寻着,想起同心结这类东西,说不定在贴身衣物之中。
她不敢去翻动燕珝,害怕碰到伤口,轻触着身上,枕下,都没有。
微微的失落,但也算正常,他重伤,浑身是血,回来时医治换衣都是小太监干的,若有什么贴身的东西,早就会被取下来。
……贴身的?
云烟一顿,她转过身子,将放在桌边,燕珝惯常佩戴在身上的平安符拿了起来。
平安符有些旧了,但被爱护得很好,像是个小香囊,里头装着护佑人平安的符咒。
她颤动着指尖,将其打开。
符纸仍被放在里面,紧紧贴着的,是鲜红鲜红的同心结。
他就这样随身带着。
云烟来不及有什么别的想法,她的脑子早就乱成一团,不过是靠着本能一件件做着事。她将其拿了出来,护在怀中,同自己的同心结放在一处,去寻了季长川。
她跑得极快,喘着粗气,生怕晚上一刻那高人便不见了,季长川点点头,命人套上马车。
“走罢,娘娘。”
云烟没带茯苓,茯苓身上还有伤,她带上小菊,付彻知从军中回来,知晓她要出去,也跟了上来。
季长川和付彻知在外骑着马,云烟坐在车里,端详着那同心结。
云烟想法简单,但也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高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又不进城,只能亲自去寻。
但一来,她信任季长川,知晓季长川不是没有分寸之人。二来,她的直觉隐隐告诉她,这位高人或许不仅能护住燕珝的命,还能为她……指引一些方向。
她太累了,在车中休息了一会儿,不敢睡着,生怕自己又做一些奇奇怪怪却根本记不住的梦,让她伤神的同时还会误事。
车马停下,他们轻装简行,一行人走得极快,出了城往一座山头去,云烟原本以为这样的城池,城外应当没什么人烟,没想到出城之后安静了会儿,便由远及近听到了人声。
有些嘈杂,却并不混乱,云烟掀开车帘,外头一些穿着打扮并不光鲜,甚至有些破烂的乞儿缩在并不齐全的桌椅边,拿着破碗喝粥。
为这些乞儿们打粥的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