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哪派?”洛知栩先前只在话本子里瞧过这些,眼下问起这些,眼睛都带了点微弱的光。

刺客当即站起身,煞有介事地对他抱拳:“在下江湖侠客陵九,无门无派,行事全凭心情,见过洛三少爷。”

“怎的突然这么正经。”洛知栩便坐在床榻上也对他虚虚行礼,用的也是抱拳的姿势。

秉烛夜谈谈不上,但到底是多了些亲近,他们各自有自己的烦恼和秘密,却并不相关,自然也无需有过多的纠缠,就这样做简单的淡如水的朋友即可。

他和陵九谈得来,便多说了几句,只是对方似乎十分敏锐,当即便问道:“那洛三少爷可是有意于摄政王?”

“我当你要问什么,自然不是。”洛知栩微微垂眸,拈着茶杯的手微顿,“我与摄政王只是各取所需,我只是厌烦不能有话直说之人。”

“三少爷直率,在下佩服。”陵九笑说。

洛知栩轻笑一声:“你也唤我名字吧,按照你们江湖来相称。”

“那我便叫你一声阿栩,你随意喊我即可。”陵九说。

洛知栩愣了愣,没及时拒绝,便只能由着对方这般喊自己了,只是心情却稍稍低落下去。

陵九瞧出不对,便止住了话头,并提出告辞,已经深夜,洛知栩自然不会留他,便让他离开了。

对方走时还将一瓶金疮药留下了,说是对创伤极好,他拿着那瓷瓶,默然片刻,丢到了犄角旮旯里。

宫里什么金疮药没有,还用不着用旁人送的。

翌日。

因洛知栩夜里不曾睡好,他醒来时天已然大亮,司韶和印宿白的东西厢房都安静的很,可见是已经去上书房了。

他坐在床上出神,掌心的钝痛居然已经好了许多,他猜测着可能是夜里陵九给的药发挥了药效,当真是好东西。

略思考片刻,便将那瓷瓶又刨出来了。

“冬树。”

“奴才在。”冬树应着将太医也请进去,“康太医里面请。”

康子仁微微点头跟着走,照旧去帮他换药,请脉。

他将纱布揭下,看着掌心的上笑了笑:“三少爷虽体弱,这伤口倒是愈合的快,再过几日便能完全长合,定要再小心些。”

“多谢。”洛知栩道。

看过太医,冬树看着他用过早膳,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家少爷愈发难以参透,精神看着倒是好,但总让他觉得毛毛的。

洛知栩坐在廊下出神,一宿过去,他已然不似昨日那般崩溃,全然将心思全都匿在心里,轻易不叫人察知。

冬树坐在旁边,矮他半身,小心问道:“少爷,要不要奴才陪您去外面走走?”

“可有说要把梁妍许给谁?”他若有所思地问着。

“皇后娘娘那还没有动静,现下只是找老嬷嬷去教养宫规了。”冬树说。

妃嫔之间龌龊良多,文嫔身份卑贱却能凭藉样貌走至今日并生儿育女,没少仗着恩宠便耀武扬威,皇后早就不喜她多时,自然是要藉着机会好好收拾对方。

洛知栩盯着掌心的伤,突然笑了:“那咱们便去凤仪殿,瞧瞧这位公主殿下吧。”

“您要去凤仪殿?少爷您等着便是,何须去掺和这些事?”冬树狐疑,“而且您是外男,不能在后宫多逗留的,便是瞧也只能瞧一眼。”

“顶着‘断袖’的名声,谁能误会到我头上来?走吧!”

凤仪殿内。

皇后端坐亭廊,身后两位宫女轻轻扇着扇子,她拿着金叉戳着西瓜,悠然地看着院里正学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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