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知道有人带毒蛇害她,找了两天好不容易遇上的麋鹿都不射了,立刻划船过来?”
“又是谁在路上捡了她的手机,趁乱一声不吭塞回她兜里?……她都不知道自己手机丢过吧……”
“还有……某人戴的项链,这l型吊坠不就是lan,苏澜的澜?”
“某人明明舍不得……”
顾宴之心里像是被戳中了,眉眼轻抬,眼神寒凉如刃:“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卸载了……”
系统抿着唇,小心翼翼用鼻音呢喃:“你……明明就还喜欢她……”
顾宴之只吐出两个字,“废(话),卸(载)……”
系统吓得直接往外跑。
刚走几步,系统掉转回头,喊了一句:“生日快乐!”
顾宴之手上的水杯一抖。
水洒一半沾染了洁白的衣袖,一半润湿了白玉茶几。
他整个人都失了神……
过去,他出生在一个经商之家,家境殷实,富甲一方。
十一岁那年,他正在国外念高一,听闻父亲重病的噩耗。
他即刻乘机回国,却只看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他一个人在殡仪馆,滴水未进,呆坐三天……
母亲撑起了这个家,让他继续专心求学,说只要他好好读书,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一切并没有好起来。
失去了顾家的庇护,他在学校里经历了无尽的黑暗……
同一所学校的十位高中生,看不惯他这张好看得过分的脸,也看不惯他这天才神童的名号,用烟头烫他,用饮料泼他,还想用打火机点燃他的头发,只因他头发湿了,没有点着……
不仅如此,那十人还摁着他的头,剃了他的头发,逼他吃下去。
甚至是把他的头,摁在马桶里,一顿暴打,打了三个小时……
那时,他才明白。
少年的恶意,竟可以深不见底……
他忍无可忍,开始反抗。
他偷偷练习拳击,搜集证据,报警,把所有人都关了进去。
最短的关半年,最长的关十五年。
还有同学家长想花钱摆平,贿赂证人,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因行贿罪被拘。
这一战,他赢了。
自此,他的性格大变。
原本温和守礼的他,从这一战之后,变得决绝好战。
所有的压迫,他都要惩治。
所有的欺辱,他都要反击。
他以为只要拼了命对抗这个世界,世界就无法任意欺凌他。
可命运的重拳,总是那么猝不及防。
十八岁那年,独自管理顾家产业的母亲病倒了。
他提前拿了大学毕业证书,立马回国帮母亲。
母亲握着他的手说,“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要好好保护妈妈,保护妹妹……顾家集团是你爸亲手创立的,千万不要让那些欺压我们的叔叔伯伯夺了去……”
他听进去了。
白天,他进了顾家集团从底层做起。晚上,他去医院照顾母亲。
在公司里,他被打压,被架空,好不容易爬到中层,手下人全部被调走了,叔伯还塞了内奸过去恶心他。
两年内,他扫清一切障碍。
塞在他身边拖后腿打小报告的内奸,他说开就开了。
年年亏损还趴在总公司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