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你的伤?”卫善担忧道。
魏远洲轻微摆了摆手,给卫善抛去个眼神示意:“人交给你了。”
卫善知道他指的是谁,自是点头答应。
这些天的共事,让他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有了改观,不光脑子特别好使,就连用剑也是一把好手。
讲真,初次见面之时他完全没看出来,魏远洲还会杀人。
他对长安城贵公子的刻板印象,尚且停留在吃喝玩乐混吃等死上,就算之前也听过魏远洲的名号,却也只当他是个聪明但迂腐的读书人。
谁曾想,竟是个完全相反的,有勇有谋,还带着股狠劲,蛮……适合他们锦衣卫。
思及此,卫善轻咳一声,试探性开了口:“魏大人,你有没有想法来我们锦……”
“没有。”对方直接拒绝。
话音刚落,魏远洲朝着卫善身后的方向走去,略显迫不及待。
卫善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尖,也是,他一个出身极高的贵族子弟,在吏部就能安安稳稳平步青云,何必来他们锦衣卫吃苦受罪?
卫善穿过四周负责清理残局的同僚,大跨步来到鄂温的跟前,上下打量他几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瓷瓶递给他:“这是软骨散,无毒,只是让你暂时筋骨酸软,丧失。”
有上次让鄂温逃脱的前车之鉴,卫善可不敢再用之前对待普通囚犯的路数来对付他,非常时候就得用非常手段,何况这药还没什么毒性,就连副作用也极低。
鄂温被人压着两边胳膊,仅是瞥他一眼,没作声也没接。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见状,卫善眼神一变,逐渐变得凶狠。
对于眼前这个害得他们锦衣卫折损了不少弟兄的敌国暗探,卫善不可能有好脸色,也无需对他心软,直接命令压着他的下属强硬掰开他的嘴。
药灌进去,鄂温如他所想那般温顺了不少,正当他打算抽身离去时,却被对方叫住:“喂,那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听到他这么问,卫善先是一愣,旋即顺着他的视线就看到远处一对紧紧相拥的壁人,眼珠子一转,他蓦然笑出声:“哈哈哈,我没想到你居然被个女人给骗了。”
他也没想到鄂温居然被个小女郎唬住了。
不过抛开别的,魏远洲那小妻子,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是顶尖的,真有几分郡主的范儿,若不提及她的身份,说不准他第一眼也会觉得她最低都是某个达官贵人家的千金。
自顾自嘲笑一番,他才在鄂温默不作声的凝视下,漫不经心解释道:“什么关系,这都抱一块儿了还看不出来什么关系吗?小夫妻啊。”
“夫妻?”鄂温神色微变。
卫善双手抱胸,环顾一圈他身上的伤,冷笑道:“你绑架了他的新婚妻子,他没一刀捅死你就算不错了。”
卫善说话不客气,带着几分讥讽,说实话,这些天他时刻战战兢兢的,生怕魏远洲闹事。
只因魏远洲有好几次都没忍住,只差直接冲到鄂温身前救人,可他们放走鄂温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将楚饶的余孽一网打尽,若是真打草惊蛇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他只能拿他妻子的安危拦下他,一遍遍告诫他贸然激怒鄂温,可能会鱼死网破,他的妻子肯定会受到波及。
就那么等啊等,才寻到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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