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牛魔王盯着牛圣婴的脸看了一会儿,调笑道:“这就是你和那西海龙子争风吃醋为了一个女子在海底打起来的理由吗?”
牛圣婴一点也不觉得这事在父亲面前难以启齿,直言道:“那是敖摩昂这厮该打,谁叫他对我的女人伸手!”
牛魔王听了儿子的话,哈哈大笑。他心想这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护食得厉害。
想想他刚出生时,一家三口还在一道用饭时,罗刹不过是瞧着他吃相难看,伸手去动了他的碗筷。那时要不是自己动作快,这小子差点就把他娘的手指头都给咬下来。
还得是狠下心给他几顿好打,这孩子才识相学着些人模样了。
牛魔王越看面前儿子的样子越觉得心里有趣,问他:“你想学为父的锻体功法和棍法吗?这是条轻松的路子,我可以教你,但是这条路的尽头为父也快走到头了。你再练也就是我这样。”
说完,他看儿子凝眉深思的样子,又怜惜他的天资,遂狠了心想到另一条路。于是牛魔王又说:
“你要不想学我的,我这还有另一条道给你走,就看孩儿你能不能吃苦了?”
牛圣婴当然不想走一条他年幼时就已经能看到终点的路,连忙抬手行礼:“请父王指点迷津!”
牛魔王问他:“在五百年前曾有一妖大闹天宫,在天上作乱。当时闹得上面天翻地覆,还使得天上太上老君炼丹的丹炉跌落人间。”
牛圣婴听到这里疑惑道:“这又与我修行何干?父王是又起了讲古的兴致?”
“没有!”牛魔王没好气地从果盘里摘下一颗葡萄朝他丢过去:“你听我说完!”
略微大声说了这一句后,牛魔王回忆起过去几个结义妖王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不由感觉到一阵萧瑟。
现在到底不是洪荒上古之时了,若还在洪荒,天地之法混沌,圣人又在,他们妖族哪里会受些仙佛之属的欺辱?
想想他那出色的兄弟,天地灵物孕育而出的生灵,到了天上竟被人百般羞辱,牧马小官?果园看守?
唉,唉,唉,时也命也!
自从妖族有天资不凡的前者去天上探路后,有几分志气的妖族都不愿上天成仙了。
牛魔王想想现在还被压着受折磨的猴子,心里既恼火又有些心灰意冷。
他抬眼望着自己优秀的儿子,有心想和他讲明厉害又怕他这冲动性子压不住。
想想当今妖族最好的前程就是成为主宰一方的妖王了。
牛魔王定了定心神,一副默认了儿子刚才讲他是对的样子,又说:“天上的太上老君他的丹炉落了凡间,落地那一瞬就跌开了炉盖,丹炉内的火焰涌入凡间,借着地脉金木土三气至今还在燃烧。使得丹炉落地附近寸草不生,八百里的火焰至今仍日夜不分熊熊燃烧。”
牛圣婴听了父亲的话,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都说妖怪吃人害命残毒,没想到天上神仙竟然也这般不顾及人间生灵性命。
那神火想也知道不会自主熄灭,这一直燃下去得吞吃下多少性命?
牛圣婴刚想开口嘲讽天上两句,却在牛魔王的注视下硬生生咽下了嘴里的狂言。
牛魔王说了前缘,让儿子清楚有这么一段前缘后,说:“你是我的孩子,承接了我与罗刹女的血脉,天生血肉筋骨较凡妖更为结实,生来又带着丝上古遗风。你要是熬得住可去这处修行,受几年丹炉神火打磨,自己去悟一套功法修炼。”
牛圣婴已经从牛魔王口中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