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打扮对人冲击极大。境外的仇书生心里念着非礼勿视,垂下头躲避。淙淙小脸通红,边看边抖为着自己窥到长辈少女时的青涩风情而羞涩。
但她羞归羞,却默默找出纸笔,研墨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哪吒倒是没有身边两个小家伙般没见过世面,他看得目不转睛,眼中又不带任何冒犯之意。
他单纯地欣赏着喜欢的人的美丽,轻轻在心里赞美了一句甚美。
但没等他多欣赏几眼,面上长眉急促拧紧皱起。
原是梦境中画面不从境外者的心愿,随着梦中妖的心意变化。
梦境中,牛圣婴奔到阿萍近前将手中长枪丢下,长臂一揽将那美丽柔韧的少女腰抱紧。
直接地覆上去,紧紧环绕,如此理所当然,无声的表明自己对其的所属权。
牛圣婴低头埋首于阿萍的鬓边,深吸她的发香:“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嗯?”梦境中阿萍疑惑轻哼。
伴随着她微微抬首的好奇神态,牛圣婴轻笑一声,抬头将手中仙草塞入口中细细咀嚼。
咬动嚼碎的行为停止后,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少女的发丝,将少女的脸按向自己。
探向香唇问路,扣门深入,吞咽缠绕。
明明两厢情愿,却因为妖怪的贪婪而现出一种强迫的形式。不容拒绝的喂养挤压,多么殷切,多么渴望。
来不及吞咽的草汁在摩擦间从缝隙漏出,顺着玉颈蜿蜒而下,绮丽非常。
他缠绕着她,喂养着她,相拥着便是极乐。
少女呜咽地接受了心上妖的好意,却还不够,对于少年妖怪来说他还不满足。
妖怪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外出狩猎辛苦,滴水未进,干渴到这个地步他该多饮些。
艰难地脱离香软的红肉,牛圣婴眼带怜惜学着话本上的多情郎君,在少女唇上轻轻一碾。
但很快,他就装不下去了,妖性尽显,顺着浅色草汁流通的方向探寻,如幼兽饮水贪婪啜饮。
从上而下溪水断流,岸边留下青紫痕迹点缀。
稍稍解渴,舌尖满足在唇间咂弄,牛圣婴自己不觉,旁人却能看见他面上似憨醉的痴态。
阿萍如此美丽,这样温顺的让他予取予求,让牛圣婴满足地发出声舒爽的轻叹。
他抱着阿萍,满足地说:“阿萍我为你寻来百年仙草,以后再给你找千年万年的,我们两个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梦境中这让梦外观梦者瞧得面色有异,未等谁忍无可忍换了对象观看时,粥面环境又再变化。
眨眼间又换了一番天地,只见红绸红花红烛,花生莲子百果,红衣一双佳偶。
妖怪少年挑起凡人少女的盖头,四目相对,两情缱绻。
是了这回的画面变了,不再让观者面红耳赤,转而让神看得脸色发青。
不谈梦外仇书生紧闭双眼,淙淙笔走龙蛇,哪吒是面露冷笑,掌变拳握。
这梦…
呵,都给他看笑了。
哪是什么梦中走一生啊,分明是那小妖的艳色春/梦!
哪吒瞧着梦里洞房花烛,都不用猜谁都知道后面会出现什么场景,抬起手欲要换了画面。
就在他转换前的一息,梦境中的洞房花烛夜却添了血色。
哪吒的手放回膝上,他惊讶地哦了一声看向画中牛妖洞穿新娘前胸的手。
这是食欲压过了情/欲?
画中妖着新郎服饰,一派风流倜傥,他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