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列呵呵一笑:“说的好,你认?”
我:“……”
我:“我挺喜欢现在宁姆格福给我的称呼的。”
“喜欢就好,”伽列漫不经心道:“不枉我花大力气散布言论。”
……嗯?
嗯?!
我蹭地坐起来:“——原来是你传的吗?!”
我就说传播的速度未免太快了,没有专门的舆论好手在背后控制都不太可能……等等,这么说……
“那些奇奇怪怪的称呼,什么什么仁慈,该不会也是……”
伽列望天吹口哨。
我眼前一黑。
原来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在陷害我!
“效果好就行啦。”伽列从我手里抢回了乐器:“你只需要没有犹豫地继续做想做的事,旁的不擅长的自然会有人帮你解决。”
“你知道我不会成为……王。”
“没有谁乐意成为那种存在。”伽列架起弓,压的很低的声音险些被奏响的乐声盖过:“要不是被逼入绝境。”
我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自己蜷起:“你什么时候会拉这个了。”
“想会的时候就会了。”伽列眯着眼睛:“听一听吧,这是因你而命名的曲子。”
王城地底挽歌不歇,绝望的流浪民族遇到了同样绝望的褪色者,罹患病者的双眼对视,明黄色的火焰迸发,支离破碎的人靠乐声发出哭泣,不见天日的深渊,没有谁奋不顾身地来拯救谁,有的只是共同沉沦,共同怀着对过往一切的意难平,以及……那创死全世界的复仇之心。
这一首本来无名的曲子,因为被褪色者提前带到了阳光下,于是它便有了名字。
“祭”,是祭奠,也是祭祀。
同一时间,在交界地各处,流浪商人们各自将所有关于“癫火”的情报尽数投入火中,从此以后,所有相关的纸面情报在交界全部化为飞灰,有的只有这群商人们的口口相传,以及心知肚明。
——他们认为我们崇拜恶神,把这种令人发狂的疾病归咎于我们?
——如果这就是他们这么看我们的,那我们就如他们所愿!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伽列说。
“你想要新生,我们也很乐意看他们倒霉。”
“最坏不过一起毁灭,这正是吾等所期盼的。”
“吾王,吾神,”所有的流浪商人都望向同一个方向,无声地借着名为伽列的红帽商人的口,如此说道:
“您想做什么,我们都追随。”
……
我慢慢地把自己支起来,看向一曲完毕收摊喝水的伽列。
“刚刚那个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你别装傻,我听到了。”我深吸一口气:“有很多人在说话。”
“不,只有我在说话。”伽列咧嘴,“不用管他们。”
“……所以的确有很多人在说话是吧?”
“建议你别想,想通想不通烦的还是你自己。”伽列很好心地提醒道,“我看你现在就很焦灼。”
“那是谁的错。”
“你自己要问的。”伽列摊手,“不问我还能维持表面上钱货两清的金钱关系。”
“你是指豪华至尊唯一独享VIP的那种金钱关系吗?”我发出灵魂质问:“两者根本没什么差别好吧。”
“差别还是有的,骗骗想骗的人,还能给你打掩护。”伽列哈哈一笑:“我们这个族群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