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了,老板这个月的会费交一下。”伽列没事人一样地伸手。
我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掏出捏在手里好久的卢恩:“拿去!”
“好嘞谢谢老板!”
“我不是你老板,我是冤种。”
我气也不是,谢也不是,啥也不好说,干脆眼不见心为净地一扭头走了。
“啊对了,”伽列远远喊道:“你的女巫快回来了,记得把表情收敛一下啊——”
我头也不回地摆手:“要你说——”
……
梅琳娜是在天黑的时候回来的。
那时候我已经把宁姆格福逛了半圈,正坐在某处悬崖上看风景发呆。
“小春。”
“回来啦?”
“嗯,聊了一些事。”梅琳娜难得看起来有些恍惚,没有往日敏锐的她自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事实上,今天的谈话是伊蕾娜先提出要找我。”
“咦。”我来了兴趣,“说说?”
“关于火焰虚像,你知道多少?”
“啊。”我表情逐渐严肃:“如果只是虚像这个词,我以前听修古——就是在大圆桌的铁匠修古提到过。”
法环的宿主,虚像的容器,玛丽卡女王。
如果是火焰虚像,这个词我也听过——烧树时,有人说:需要让看见火焰虚像的人成为火种。
这个看见火焰虚像的人,原本单指梅琳娜,后来也可以是受赐癫火后的褪色者。
是的,癫火可以让原本没有资格的褪色者也能看见火焰虚像,成为火种。
整个艾尔登法环的世界观并没有对“虚像”一词给出明文解释,但可以猜测:“大约是一种可以看见的未来,信奉什么,信仰会给出所能见到的承诺……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到虚像。”
玛丽卡女王可以,梅琳娜可以,我记得拉卡德也可以。
我问:“你们的话题和火焰虚像有关?”
梅琳娜点了下头:“伊蕾娜说她看见了火焰的虚像。”
“怎么可能!?”
我惊愕道:“我明明——”
明明就把一切的因素都隔绝了,为什么她还是看见了?
“她将之称之为彼岸的灯火。”梅琳娜按住我,“在触摸到夏波利利的葡萄的一瞬间看到的,后来的事你也知道,那些东西已经被你毁了。”
“……只有那一次,还是后来都会有?”
梅琳娜:“伊蕾娜没有说。”
我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了,但她为什么会想到找你?”
“直接找你怕你起应激反应。”梅琳娜瞥我一眼,“冷静点没?”
我:“……”
讪讪地坐回去:“嗯嗯。”
梅琳娜是我的灭火器这件事,难不成已经全城皆知了?
哈哈,还有这等好事。
“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梅琳娜警告道:“现在,回神。”
“……对不起。”条件反射道歉。
“不要太紧张,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宝宝。”梅琳娜那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不轻不重的:“伊蕾娜经过你给的机会锻炼这么久,早就不是当初的贵族少女,你要相信她解决问题的能力,也相信你自己的威慑。”
我眨眨眼,又眨眨眼:“哦。”
好的,回去就把史东薇尔城-->>